在世界糖尿病日 市人民医院连续12年上街义诊
一席之地网
2025-04-05 07:05:45
你說我薪水卡都給你了,對你還不夠好嗎?你以為,她不喜歡你喝酒是無理取鬧,哪個男人不抽菸喝酒?她生氣了,哄完就好了。
其一是家長多數來自專業中產階級的明星高中,其二是家長社經地位偏低的社區高中。明星高中的校友,也提供關於大學科系的第一手資訊,並為該校累積了豐富的推甄資料庫,供學弟妹參考。
「全人教育」、「國際化」也成為主流教育體制崇尚(雖然未必落實)的學習目標。特別值得注意的,整合進學校組織運作的家長資本與校友資本,可能加惠校內的經濟弱勢學生。經濟和文化資本不足的父母,如果不能配合家長參與學校活動、協助孩子學習等中產階級規範,經常會被學校或國家認為是不適任或不盡責的父母。例如,大學推甄的資料申請與口試過程,對資本文化高的家庭來說比較容易準備、甚至有競爭優勢。社會不平等其實是人人參與打造的關係性構成,這樣的論點並不是要讓優勢階級感到罪惡,而是強調,跨越階級界線來建立同理、瞭解與結盟,對於打造一個理想的社會何等重要。
家長透過積極參與學校活動,形成了緊密凝聚的班級系統、經費與人力豐富的家長會。立意良好的多元學習,變成追逐認證的多元補習但是同時,他卻始終不能意識到那些真正包含對別人進行剝奪的行為
對中產階級而言,這悲苦的工作本身毫無動人之處,倒是做這些工作的人,其行為舉止更值得玩味──儘管這些所謂的有趣行為,也是根源於其人沉悶的工作而生。像我們這些在頂層工作的,最近的廁所要往下走4段樓梯才到得了。這份工作不需專業技術,不像專業人士在工作中不時還會發現一些樂趣──在亞馬遜做最低階的工作,何樂之有?花5便士買瓶可樂或巧克力棒吃,雖有慰藉,也不能改變現況,反而讓浮沉在這類工作中的人,顯得更加景況悽慘。所以,我就帶了一疊無傷大雅的便條紙和一枝筆,放進後面的口袋。
中產階級男女,來根巧克力棒或一片蛋糕,是為了犒賞自己,是人生的小小樂趣。就像在極權國家裡,規定多如牛毛,不可能不違規。
一個個下午過去,可以見到那些羅馬尼亞年輕人偷偷瞄向走道,希望看見哪個漂亮女生。到了第二次或第三次,你只覺得很煩,因為不小心被抓住了。這地方全然純粹的壓迫,久而久之便累積成了自我實現的預言:沒幾天,你就會開始幻想要反抗公司和那一大堆瑣碎的規定。禁止這個根本沒用,因為想保住飯碗,就不可能不跑。
每層樓大約有12部飲水機,可是在這超過70萬平方公尺的走道迷宮,想喝水的時候,總是找不到最近的飲水機。其實,有次我還在某處架上看見裝著小麥色液體的瓶子,一旁就是聖誕節裝飾的箱子,看起來就是個不祥的預兆。如果想達成公司給每個員工訂下的最低標準,衝刺加速就成了家常便飯。」克萊兒在酒吧裡這麼跟我說:「我就是......我要上廁所啊。
就像某天下午,尼訥瑪對我說的話:「這工作讓人只想藉酒澆愁。就算沒做錯任何事,面對主管或安檢人員的質問,我也會表現得畏縮害怕。
這份工作很需要能安慰心靈的調劑,正如你一雙走得發燙化膿的腳,夜晚回家後也需要上點貼布緩和一下。這麼一點小享受,仍是經過理性的選擇。
」 要是亞馬遜這麼看重生產效率,與其抱怨員工冒冒失失地蹺班上廁所,不如多設幾間廁所吧。因為思來想去就是那些,反覆多次,也變得沉悶惱人。不僅身體疲憊不堪,心裡也越發麻木,需要刺激。要不了多久,你就會想方設法反抗頭上的權威,比如拿錯一個東西之後,便丟在地上不管,或者在廠房裡偷吃點心,並故意亂丟包裝紙,又或者對著排列整齊緊密的書本或DVD,踢上一腳,好不快活。「大家要提高自己的生產力啊。被貶低成「閒晃」的行為裡,有很多就是上廁所這樣的小事,然而主管總會在簡報時間再三重申「閒晃」的可惡,好像打著生產力的大旗,生理需求就會退居一旁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過了5、6個小時之後,腦子裡想的就是食物。同樣地,上班時間可以去喝口水休息,但只要一離開工作崗位去找飲水機,走在半路上就有被認定成「閒晃」的風險,這也是主管耳提面令不能犯的另一種過錯。
相對的,工人階級會買油膩膩的洋芋片,是為了逃避現實。比如,你去拿書,看到自己想過要買的書,便停下來翻幾頁,或者欣賞一下別人訂的古怪禮品,想著等到「重返文明」之後,可以買來送男女朋友。
」不同的主管,同樣的說詞,好像吟唱咒語一般,用公司內部行話來包裝諄諄告誡:「你們的閒晃時間佔掉太多鐘點了。我懷疑,一個人在這裡面犯錯的機會,或許還比守規矩大得多,在亞馬遜工作的這段期間,我總覺得頭上有一大團嫌疑的烏雲。
亞馬遜的安檢人員權力很大,如果懷疑你偷東西,還能搜車。第一次有人抓到你閒晃開小差的時候,會覺得遭受不公平的對待,冤屈的感覺很是燙人。文:詹姆士.布拉德渥斯 開始這工作後,很快就會發現,主管警告「不准在廠房內奔跑」簡直是幹話。剛開始的頭2、3個小時,身為一個活生生的人──特別是受過教育的人──總想找些事來做,好忘掉這工作的枯燥無趣。
先通過外面的安全門,走到置物櫃,放下隨身物品──手機、鑰匙和其他會害你過不了安檢的東西──然後走到揀貨部門的櫃檯。只有表現最好的揀貨員可以得到獎賞──只不過我從沒看過誰拿過什麼獎勵,但是一犯錯的話,經理隔天就會如數家珍地列給你聽,例如拿完物品以後,沒有把儲藏箱物歸原位,或閒晃太久。
想夾帶錄音裝置進廠房那是不可能的,更精確的說法是:下班過安檢門時,東西就會被沒收,根本別想拿回來。畢竟,位處中產階級的人,只會在一時脆弱,或經過理性計算之後,才會這樣大啖垃圾食物。
到了第8或第9個小時,想做點白日夢卻變得困難,再也擠不出一點幻想來。在倫敦象牙塔裡的中產階級專家看來,工人愛吃有飽足感的食物,喜歡又油又甜的口味,並堅信這是因為工人做事效率低落又優柔寡斷的緣故。
如果是我邁著笨拙的腳步出現,他們的臉上便閃過失望的神色。「前幾天,他們把我調去揀貨,還問我為什麼閒晃了15分鐘。這真是異常高壓的環境。這工作太苦,讓人只想抽個菸,喝點酒,任何東西都好,能讓自己找回一點感覺都行。
從早到晚,我們都得承擔這麼沉重的嫌疑,讓我連帶小小的筆和紙條都不安心,好像犯了什麼不堪的罪行似的就像在極權國家裡,規定多如牛毛,不可能不違規。
到了第二次或第三次,你只覺得很煩,因為不小心被抓住了。要不了多久,你就會想方設法反抗頭上的權威,比如拿錯一個東西之後,便丟在地上不管,或者在廠房裡偷吃點心,並故意亂丟包裝紙,又或者對著排列整齊緊密的書本或DVD,踢上一腳,好不快活。
在倫敦象牙塔裡的中產階級專家看來,工人愛吃有飽足感的食物,喜歡又油又甜的口味,並堅信這是因為工人做事效率低落又優柔寡斷的緣故。就算沒做錯任何事,面對主管或安檢人員的質問,我也會表現得畏縮害怕。